弯腰捡起地上的图纸,司笙轻笑一声,垂眼扫他,调子懒洋洋的,“你问我啊”
“”
又是这态度,信心十足,不可一世。
能恨得人咬牙切齿。
萧逆干脆不说话了。
视线迅速掠过图纸,司笙轻勾唇角,又把其放回去,“图纸错了,最好重画。”
萧逆狐疑地看她,不想相信她的评判,却又不得不倾向她的话。
毕竟,无论从她的书架、工具箱来看,还是他从易诗词那里听闻的机关术来说,司笙似乎都是能跟“专业”挂上边的。
站在后方的司风眠,瞥见地上的图纸,微微歪着头,拧眉仔细打量着,琢磨着“错在哪里”,可却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图纸就被萧逆一把拿走了。
司风眠一抬眼,就见萧逆两道冷冽视线打过来,两人对视几秒。随后,萧逆拿着图纸进了卧室。
司风眠耸了一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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