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身份、能力、样貌有怎样的人是得不到的
只有别人追求他的份儿。
然而感情这问题,总归是说不清的。
半晌,她缓过神来,笑着说“她肯定很好吧。”
眼睑微垂,旋即抬起,余光瞥见玻璃窗外的漫天飞雪。
凌西泽脑海里闪过高架桥前那抹身影,随即又是广场里站在人群中最耀眼的身影可到最后,却是时隔五年、画面重叠的那道告别前摆手的背影。
她永远走得那么干脆。
一转身,一摆手,就好像再也不见。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脾气又臭又硬,算不上好。”
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女人惊讶地眨了眨眼。
脾气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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