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后,她轻声喊,“老易。”
“嗯”
“也亏得易诗词不在了。”
易中正哼了哼,“这话,你搁哪儿说,都大逆不道。”
话虽如此,口吻里也没真责怪她的意思。
司笙说“她没把我当女儿,我没把她当母亲。大逆不道,还算不上。”
自懂事起,她就很少会去想,其实她也是有父母的,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易诗词离开司家,就将她扔给易中正。
记忆里,易诗词只会告诉她,她没爹没妈,本来不该出生的,多余的人没资格要求什么。她是在外偷养的私生女,所以她才叫司笙。
五岁那年,易诗词找到新的归属,彻底跟过去做了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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