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失态,阎天靖怔然看她几眼,拧眉说“抱歉。”
他将创口贴塞到她手里。
尔后,视线瞥过她右手的两根手指,微微顿了顿。
原本停止出血的伤口,在方才那一番挣扎里,又有鲜血渗透出来。
喻宁攥着那两个创口贴,却又往后退却半步,对他的抗拒和防备从一举一动展现出来。
她眼里的泪尚未干,用衣袖擦了擦,然后,她微红着眼,抽着气,有气无力的,一字一字地问他“你能走了吗”
阎天靖静静地站了片刻。
终究,没有多说别的,也未做出逾越的举动,转身离开。
门被“咔”地一声关上。
紧绷着神经的喻宁,倏然松了口气,但浑身的气力也随之消失,她怔然地站了几秒,往后一跌坐,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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