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系数是有点大。”
冬颖稍作思忖,没有托大。
悄无声息潜入国博,且做到不留痕迹她不敢确保能成功。
“那么,新的问题出现了。”司笙倒是不担心,遇到问题解决问题,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见者有份,列个具体可行的方案吧。”
听出司笙语气中一点小兴奋,凌西泽垂眼看她,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语,“你兴致这么高”
唇角上翘,司笙坦白承认,“很久没搞事,手痒。”
自从渭河一事后,她真就老实安分的,没再搞过什么大事。
这种事情,搁在普通人眼里,那等同于惊世骇俗了,但在她这里
纯粹就是动动筋骨一样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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