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优想到先前炎盟阁管事所言,这青铜剑在炎盟阁中不知存放了多少年,加之现在的法器之中也没人用青铜所铸,便不在纠结这青铜剑的卖相。
于是吴优讲青铜剑放在桌上,喝了一口茶水后看了一眼夏睿仁腰间佩戴的长剑和左手的长袖道:“殿下家中先祖所传之物皆是不凡之物,今日殿下与那中年道人一战身上的宝甲和宝剑皆立了大功。”
夏睿仁闻言摇了摇头道:“今日我与那中年道人一战身上还是受了不少内伤,与他对战之时他那兵器是这夏地所产的凡兵但却能抵御住我这宝剑,而且在刺中我之后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依旧能让我受了内伤。”
吴优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外界之人与夏地之人不同,外界之人都有洗经伐脉所以经脉要与这夏地之人不同,所以操控这寻常兵器已然能够杀人如割草,这夏地的寻常人更是不能对其有任何伤害,即便那武术高深之人及时有那神兵利器的情况下也是奈何不了外界之人。
至于今日殿下为何能杀死那中年道人,一是殿下习武多年武术也高深莫测,二则是殿下身上有宝甲也有神兵利器更有那防不胜防的暗器,再则是那中年道人修为并不高深。
所以殿下才能将其诛杀。”
夏睿仁闻言沉思片刻后,微笑道:“今日那中年道人过来与我厮杀,我本想着拖住他等待吴馆长的到来,可在拖住之时发现他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厉害,加之吴馆长赶来于是心中便有了一战之心,让吴馆长见笑了。”
吴优点了点头回道:“殿下本是人中龙凤能有这般好胜之心实属正常,不过在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毕竟这外界之人并不像那中年道人一般。”
夏睿仁看着吴优郑重的脸色,心中亦是对着外界之人有所向往,于是抱拳尊敬道:“还请吴馆长解惑。”
吴优看着一脸尊敬的夏睿仁心中思索一番后缓缓说道:“这外界之人与夏地之人并无什么不同,这是修行的东西不一样,在外界有那修为之分,而在夏地则有武力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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