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睿武闻言尊敬回道:“大年之夜时,那日我们醉酒后都在外面的地上睡去,守夜的士兵看着外面天气寒冷便将我们一个一个拖回军帐之中。
我第二日醒来之后便来寻师父,发现师父日上三竿还未醒来便有些疑惑,随后便进来看望师父发现师父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随后又露出释怀之色。
然后我便去寻萧馆长过来查看,萧馆长也没有看出你有什么事情,我大哥过来看望你之后心里放心不下,便让军医过来。
军医过来之后给师父把脉,师父脉象平稳也没有丝毫病态,找不到病因师父你也迟迟未醒,军医就开了这避寒补气的药方,我也开始每日给师父煎药喂药。
在那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和释怀之色后,慢慢的身上开始弥漫着杀气,杀气最重之时我走在这军帐百丈外都能察觉的到。
慢慢的师父的身上不在有杀气,反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昨晚我离去之时,师父的脸上是露出失望之色。”
听着夏睿武讲着自己这七日的变化,吴优想着昨夜的梦境应该是这七天七夜的梦境,吴优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夏睿武所讲的皆以自己在梦境中的经历一致。
难道自己这七日便经历了一段人生?
吴优摇了摇头不在去想,看了一眼桌上的药汤道:“这药汤你刚才说是什么来着?”
夏睿武摸不清吴优为何问了自己刚才所言过的事情,嘴里却尊敬的回道:“师父,这是避寒补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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