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下就失落了不少：“学姐，我是方杰楷呀。学姐可以叫我小杰。”
安流有些不自在。学弟学妹什么的本科也不是没有过，但是这样一个好学生叫自己学姐，竟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额，小杰？你在用管式炉吗？”
“嗯。前驱体昨天晚上花了一晚上才烘干。今天烧结。”
“嗯。那你要小心了，不要把气流通太大了。等你们这一批实验做完，就去找老师购买一瓶新的气瓶，就不用一直看着了。”
小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哎，学姐你就不要提这件事了。其实上次主要还是李梨学姐没有和我讲清楚，不然我不会那么鲁莽的。”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而且你们毕设的时间不是还剩挺久的吗？以后你们做实验也会知道的。”
小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学姐，我之后就去工作啦。”
安流眨了眨眼睛：“啊，你去工作啦？去哪里工作了？”
小杰说了一个大城市的名字，安流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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