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莱不自觉又开始了吐槽模式。安流听了又委屈起来了,眼睛前面绕起一股雾气。
安流其实知道,郝莱说这种话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复述事实。但她就是忍不住委屈。
郝莱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妆花在脸上也确实很不舒服。安流指着自己桌子上的卸妆水,向郝莱发出命令:
“那个透明的瓶子里是卸妆水,旁边的纸盒子里面是化妆棉,你把那两个给我拿过来。”
郝莱赶快照做,安流拿过自己床头的镜子,对着镜子,开始慢慢卸妆。
化妆棉上被染上了颜色,安流本来的模样也慢慢显露在郝莱眼前。
可卸妆水残留在脸上也还是挺不舒服的,安流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从床上翻起身,跑到卫生间洗了个脸。
冷水让安流冷静了一点,也让安流看清了自己现在的状态。眼睛红红的,头发也是乱糟糟地。整个人就更刚刚遭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撑着镜子,安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安流啊江安流,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无奈地回到了房间,发现郝莱还在自己房间里坐着。安流有些怯懦的,慢慢走到郝莱旁边。
“还……有事吗?”安流的眼睛还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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