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莱……我身上怎么这么疼……”安流挣扎着问。
“你昨晚发烧了。免疫系统会杀掉你身体里面很多的正常细胞,所以今天早上起来会觉得全身酸疼。”郝莱一边说着,一边在安流旁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安流的额头,“看来你已经退烧了。我也就不用再需要履行我的义务了。”
被摸额头的安流有些害羞,她的体力却没有办法让她有多少额外的脸红之类的害羞反应。
“现在是……几点?”安流虚弱的说。
“早上十点。我现在要去办公室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等等……别走。”
“嗯?你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吗?”
“帮我倒杯……热水……”
“好的。”
郝莱去倒水的同时,安流躺在床上,脑袋沉重地转动着。发烧了?我吗?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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