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都已经拿上剑了,不去砍上一砍,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
“林嬷嬷你别拦着她,整日就知道舞刀弄枪,这回任由她去,到时候的苦果子叫她自己吞下去,我可不帮她求情。”顾尔冬的声音软软的,从屋里传出来。
可这话说的,却叫春蝉抬不起头,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走出门。
顾尔冬打眼上下瞧了瞧春蝉,“你今儿个要是出了这门,便用不着回来了,我与你说过,我不会用不听话的奴才。”
才睡醒,叫人梳洗干净,便听到春蝉没脑子的叫声,顾尔冬便是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不住了。
春蝉是个好用的,可是有时候太过耿直。
说好听点,叫做性子急,说难听一些,便是没脑子,待在身边,最后还容易惹来祸端。
被顾尔冬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得背后发毛,春蝉低头咬唇,“奴知道错了。”
话音才落,院子外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嘎吱一声,三人目光朝那边看过去,顾秦墨的面具率先进来:“这是怎么了?”
在外头他就听见顾尔冬在说春蝉,可也不知是什么事儿,这一进来打眼一看,便也清楚了。
“有些规矩还是得好好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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