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近来太惯着你了,所以做事情越来越胆大包天,目中无人,竟然敢以下犯上,自己去蛇窟领罚。”顾秦墨的语气在冰冷之间还添了一丝怒意。
“她是我的丫鬟。”顾尔冬眉眼间多了一丝倦意,站起身,“而且也是我吩咐她去做的。”
“你用不着替她解释,正是因为你这般纵容,所以她才放开了胆子,目无尊卑。”冷漠的眼神,面具都挡不住,“难道还要我亲自送你去吗?”
春蝉脸色发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顾秦墨!你说过,春蝉是给我的人,你凭什么发号施令,就算是要管,也是我来管。”顾尔冬加大了音量,眉头一点点促起,“春蝉,你起来。”
“今日我以为水云月是栽赃陷害你,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事实。”顾秦墨神色复杂,此刻站在顾尔冬面前,竟觉得有些恍惚。
什么时候顾尔冬已经变得这般陌生了?
不想和顾秦墨做无谓的争吵,顾尔冬拧了一下眉头,伸手揉了揉,“我不想说水云月的事情,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我今天晚上就回顾家。”
顾尔冬说话温声细语,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倦,“我真的累了。”
“好,那我等你心情好一些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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