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这些当下人的竟然都不知晓。”
最讨厌的就是顾尔冬身边这个春蝉,难缠的厉害。
偏偏还被顾尔冬袒护,手上功夫也不弱。
水云月别过眼,瞧着外头的太阳轻笑着说道:“昨个半夜回来的,这不是一大早上就过来找王妃姐姐聊一聊。”
她现在可是把责任全部推给顾尔冬了,虽然皇上没有定罪,依旧叫人去查,但是只要她不改口,那顾尔冬就得背这个锅。
今儿过来就是要恶心恶心顾尔冬。
“实在是有些不凑巧,王妃现在还没起来呢,您要是愿意等的话,可以随我到客厅去。”春蝉给外院洒洒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开路就带着她进去了。
“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能起来,这可都日上三竿了,要是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笑话王府家教不严,从王妃开始就养成了懒惰的习性。”
“郡主这话说得蹊跷,我们家王妃平日里也没曾做过亏心事,自然睡得香甜,这青天白日的公鸡都还没开始打鸣,不知道的还当您是过来请安的呢。”
大清早来王妃这里请安的,那就只能是王爷的妾室。
这么大早的赶过来,说白了就是想要让王妃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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