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二皇子给我请来,就说他今日要是不来,我就要被王妃给活活逼死了。”将茶杯丢回去,水云月坐在床上悠悠叹了一口气,刚才拦她的那个丫鬟哆嗦了一下,低着头躬身离开。
而这一边顾尔冬的院子,因为人都走了清静不少,春蝉踮着脚朝外张望了两眼,回来还不忘记把门给锁上。
“王妃,我刚才看见郡主离开的时候,气得快要跳脚了,估计还得给你找茬儿呢。”春蝉撇了撇嘴,看见顾尔冬漫不关心继续看书,顿时又觉着自己或许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这都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回了,只要是水云月发起的邀请,或者有她在的聚会,顾尔冬通通避开,甚至就连人家找到门前来,顾尔冬也就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软钉子给怼回去。
这样的情况落在春蝉眼里那就是顾尔冬怕了,可是有什么好怕的呢?
“再过几日应该就有一次文会。”顾尔冬依旧是低着眉眼翻开书,“你帮我去问问风子依她去不去?”
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聚会,有事儿没事儿,总有一两个公子小姐想要在家里开个宴会。在顾尔冬看来,这就是避免盲婚哑嫁的,男子还好,如果是女子嫁错了人,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聚会多了,自然接触的异性也更多,到时候家里就算订婚也多少能提上一些意见。
等她手上这一本书全都翻完,天色也跟着黑下去,外头已经点上灯笼,瞧着美不胜收,一本书看完,她也低着头过去了两三个时辰。
眼疲劳劳累的很,顾尔冬闭上眼睛微微揉着眉间。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林嬷嬷没说话,应该就是春婵回来了。
“风子依怎么说?”她还没睁开眼睛,一双温热的手就按在了肩膀上,“今日按摩的手艺又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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