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掉下来了,“打上一回碰着那蜥蜴,我连着做了好几日的噩梦,这会儿就连走水都要栽到我头上来,王妃如果是不想让我在王府里住着,您直说就是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好一个反手倒扣。
就连在地上呆着的春蝉都有些傻眼了,王府戒备森严,能够从外面进来的人不多,都是绝顶高手,别人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跑去一把火将虫室给烧掉,更何况顾尔冬安置这些虫子,也就是这近来的些日子,只有王府的人才清楚在哪里。
“冬儿,我知道独苗没了,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你们也没有证据就能够证明火是水云月放的。春蝉这一回更是以下犯上,你不能够再继续这么纵容她了。”面具下顾秦墨的眉头紧皱表情,虽然看不清楚,可顾尔冬就是能够感觉出来他有些不耐烦了。
是对她?还是对这件事儿?
“那我倒是要问问水云月郡主,你昨日火烧之时在哪里?”顾尔冬上前半步,侧身将春蝉护在身后,“又有谁能够证明当日你的丫鬟也都在这客房里?”
水云月愣了片刻,微微张嘴朝顾秦墨看过去,随后低下眉眼,长发微垂,“我昨日就是在这客房里的……头有些疼,所以早些睡了,并不知道王府走水之事。”
“那你这些丫鬟呢?”顾尔冬语气冷淡,略有些咄咄逼人。
“我可以替她作证。”顾秦墨忽然开口,“昨夜我在这客房里。”
众人大惊,就连顾尔冬都忍不住侧目看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日一整夜都陪在这客房里?孤男寡女……
顾尔冬一口气堵住心,头疼的厉害,皱着眉不敢置信,看着顾秦墨,“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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