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火熄下来了。”林嬷嬷推开门,就看见顾尔冬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开口。
“找到独苗了?”她没有转身,只是僵硬的开口,嗓子很是沙哑,这一夜没睡也没喝水,口口干得厉害。
陶瓷做的罐子是烧不坏的,所以独苗的尸体应该保存的很好。
“春蝉已经让人把独苗埋下去了,王妃,您要不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春婵姐去找郡主闹事儿,现在已经在客房的院子里打起来了。”外院的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高声喊着。
林嬷嬷慌张转身,就看见顾尔冬已经提着裙子跑出去了。
此时客房的院子里热闹非凡,煎药的罐子摔碎了,药渣撒了一地,褐色的药水已经浸入地面,此刻只能够闻得到残留在空气里浓郁的苦味儿。
“恩将仇报妄为人,我们王妃前脚救了你,你后脚就把虫室给烧了,当真是好一个郡主啊!”
踢翻了煎药的罐子还不出去,春蝉站在水云月的屋子门口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跟在水云月身边,瞧上去更加刻薄些的丫鬟,推开门就上前准备推桑春蝉,“你有证据吗?就说我们烧了你们的虫室,不过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王妃管教不严,这会儿竟然敢到郡主面前来撒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她这只手朝春蝉推过去,另一只手就要给春蝉一巴掌。
只可惜两边都落了空,春蝉一扬脑袋避开他的攻击,随后抬起脚将丫鬟踢得飞起来,朝水云月的屋子撞过去,这门窗毕竟是木头和纸糊的,偌大的一个人撞在上头,立刻就应声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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