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诺诺应声。
许是因为太紧张了,这会儿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了。
“直接去吧,估计就是头疼。”顾尔冬开口道。
等他们到水云月的院子里,就听到里面女子痛苦地喊叫。
“我的头好痛啊,表哥……表哥……”
又有哭声,又有人安慰。
外院这会儿没人,他们进去就直接推了门。
水云月抱着脑袋靠在墙边上,嘴里喊着表哥,因为祁醉也是表哥,谁也没乱想。
“先按住她,春月,你会点穴吧。”
顾尔冬拿着针灸包过去,春月也点点头,上前去就是一个点穴手。
人是不动了,可是眼睛还能转悠,她眼底含着泪,朝着顾秦墨悠悠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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