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自己注意一些,不要喝来历不明的东西,特别是这府上的人给你敬的酒。”
顾尔冬撂下这句话就拉着风子依去外头转。
毕竟清楚白若颜和顾寒秋是什么东西,虽然不喜欢水云月可也还是提醒了一句。
“我看你就是太心软,我都已经听说了,这几天她总往王府跑,虽然王爷不见她,可是这样去多了,只怕到时候流言蜚语会很难听。”走在花园里,风子依拉着顾尔冬的手,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又道,“你怎么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是我没在意,是你想太多了。”顾尔冬笑着敲了他的脑袋。
至于是不是真的一点不在意,那就得问天了。
“说起来这个郡主还真是祸害,自打她来京城,闹的是沸沸扬扬,如果白家这位真的被顶替了,天要变了,咱们日子也不好过。”
“嘘,跟你说多少回了,慎言慎言!”顾尔冬没好气的拉住她,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这种话怎么能够在四皇子府里边随意说呢?
她侧头看向身后的春蝉,春蝉朝她摇了摇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就还好现在没什么人,咱们就四处逛逛得了。”
风子依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闭上嘴乖乖跟在顾尔冬身后,四处转悠,两个人漫无目的。
时间还早,开席还得等上一个时辰,这漫长的一个时辰,够她们将四皇子府逛一个遍。
春蝉眼尖的很,她们才走到假山后面,就看见四皇子府的侧门一个丫鬟带着一个男人,从外面匆匆进来还是靠着墙边走的,似乎生怕碰着人。
“王妃,你看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去和四皇子说一声?”春蝉一边巴望一边回过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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