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蝉不情不愿离开,她才回过头站在顾尔冬身后,微微皱眉,“王妃,你这一页书可都已经看半个时辰了。”
老太太现在身体好了不少,林嬷嬷自然也不用再两头跑了。
府里的事情,春蝉什么都知道,再加上她又和林嬷嬷关系最好,自然也把水云月的事给抖露干净。
“我这可能是有些困了。”顾尔冬叹了一口气将书合上,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心乱如麻些什么,水云月不过只是送过来和亲的罢了。
“您就不要再装了,郡主她是女眷,来咱们王府见王爷不合适,您过去招待合情合理。”林嬷嬷不由分说收起水云月。
水云月坐在会客厅越有些无聊,她头撞了之后,祁醉也就没敢再多管她,吵着闹着要来王府,他也就只能够任由。
“郡主,后脑的伤可好一些了?”顾尔冬撩起裙摆踏进会客厅,温温和和向水云月询问。
当日她其实早就已经检查过,水云月没多大的事儿。
但是口头上的礼貌还是要表达一下的。
水云月也是个惯会说场面话的,听见顾尔冬问这些,连忙就站起来朝着她迎迎一拜,“已经好很多了,昨日太医给了药喝下去,脑子也清醒不少。”
说完之后,又坐回去,端了茶杯轻抿一口,掩饰住眼底的一丝紧张,她今日可不是过来找顾尔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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