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火苗歪歪扭扭,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吹熄。
顾尔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了,坐在床榻上,背后披着外衣,瞧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屋里没人,她就这样坐着一个时辰了。
赤红色的蜥蜴从墙角爬进来,有细碎的声响。
独苗吐了一下舌头,随后攀爬上她的手臂。
“有两个人来了?”她低头询问,独苗点了点头。
每当这个时候顾尔冬都感慨,苗疆蛊术还真是神奇。
抬步上马车,祁醉看着水云月深深叹一口气,“你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和亲的,是为了我大哥?”
虽是疑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果不其然,水云月沉默不语,侧头看马车下面转动的轱辘。
“临走之前,我已经和你说的非常清楚了,你要是再这样,我明日就将你派遣回去。”他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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