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下长寿蛊，现在的精神比下午好太多了。
方嬷嬷回来，她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叹了一口气，怎么说都是血脉情缘，也不是说斩断就能够斩断的。
顾尔冬不说话，意思很明显。
“我今日，赐死了沈姨娘。”她看着老太太，“当着父亲和顾寒秋的面。”
在老太太面前，还是要叫一声父亲的。
她相信老太太能够猜出来，果不其然，老太太虽然发愣，却也惊讶。
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他们……真的眼睁睁看着？”
“是。”顾尔冬淡淡低下眉眼，将老太太身下的被子朝上拉了拉，“我让他们选择，父亲和顾寒秋不约而同，选了荣华富贵。”
老太太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忽然有些同情沈姨娘了。
如果是她，应该会心如死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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