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些蛊虫的死亡,周遭族人也都纷纷有了感应痛苦不堪。
“圣女守住心台,不要被虫儿们影响了心智。”匆匆赶来的大长老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
等她跑到这里,入目的便是躺在地上的二长老以及蜷缩在地的几个红衣少年。
眉目当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哀愁之色,当年选择云依依作为剩女,可能就是一个错误。
“大长老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对不对你都清楚,你就只知道坐在旁边看戏,你全然不把我们整个族的生死放在心中。”云依依红着眼睛抬头看她,此时站在一边儿,身上全都是鲜血,瞧上去颇有几分狠厉的样子。
大长老不愿意和此时已经有些疯癫的云依依对话,抬手指向地上躺着的众人:“先把她们安置进药堂,救助了再说,再找几个力量大些的将圣女送去圣坛。”
蛊庄一片混乱,但已经离开的顾尔冬等人才懒得管,在马车上细细端详春蝉偷来的书,顾尔冬一边看一边惊叹,也不知道当年第1个练蛊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些虫子还真是有趣。
春蝉坐在边上格外后悔,早知道不多嘴说什么要去偷书了,看王菲这样子难不成日后还真的要和那些虫子为伍了?
听着顾尔冬嘴里碎碎念着洋鼓,要什么地方要用什么材料,春蝉又感觉到头皮发麻了,摸了摸手背上的鸡皮疙瘩,“王菲这马车坐的我屁股深,疼的我下去放放风。”
没等顾尔冬说话呢,就跟一只脱缰的野狗似的,撩开帘子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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