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尔冬走了之前,留在外面的红衣少年们才一个接一个进来,看见云依依穿了衣服,其中颇得云依依宠爱的少年过来,伸手就搭在云依依肩上细细的揉捏。
“圣女,我瞧这人也没什么本事,都已经被人下蛊了,却半点动作都没有,我看她身上的蛊虫都已经有一日多了。”
云依依赤笑一声转过头抬手,挑起少年的下巴,这张英俊柔美的脸在她眼底渐渐和顾秦墨的轮廓融合,说话的语气都不免柔弱了三分,“她若是蠢一些对于我而言反倒是好事,这些古虫应该是二长老下的,等再过一段时间,便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咱们可以走了,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蛊虫不是云依依下的,但是她可没有半点要救我的意思。”顾尔冬将药盒丢到一边儿,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接过春蝉送过来的帕子擦手。
“现在走岂不是便宜她们了,我看既然王妃您有克制蛊虫的药,那不如给我一些,我去给她大闹一番,让她们损失惨重。”春蝉眼睛放光接过顾尔冬,擦完手的帕子放到水盆里头雀雀欲试,“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害人的,可是如果当做工具来用,也不失为顺手之物,至少一般人提防不住,我觉着我可以去偷一些回来。”
看她那一副马上就想要跳出去偷蛊虫的样子,顾尔冬掩面失笑,“古虫都是要从小培养以自己的鲜血作为原料来进行饲养,如果你真的想要养这些东西的话,最好还是去找书籍,而不是去偷,就算是偷回来了也会很快死掉的。”
“王菲您说什么是什么,我这叫蛊虫下的够呛,为了克服心里的阴影,您给我一些药吧,我要去把那二长老家的书籍全都搬空。”她眼睛亮亮的双手张开一副讨巧的样子。
轻笑一声,顾尔冬又有些无奈,又伴有宠溺,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小瓶药粉,“可就只剩下这些了。”
春蝉忙不跌点头。
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搬回来的书籍自然不会太多,但是春茶好歹是见识过好东西的,当顾尔冬接手这本书时,都忍不住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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