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墨也没犹豫,抽出匕首,在她后腰处划了一小道口子。
她将鸡血放在伤口处,可是半天也没等到有蛊虫出来。
“你稍微划大一点行不行?真皮层都没破呢,这血流不出来,你觉着那蛊虫能顺着出来吗?”顾尔冬又觉着好笑,又觉得好气,“这可是刚杀的鸡,如果不新鲜她们是勾引不出来的,别耽误功夫,赶紧的再来一刀。”
顾秦墨点头,这一回稍微下重了些手,一只白嫩的虫子顺着顾尔冬的伤口掉了出来。
它翻涌在鸡血里,上下漂浮。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刚才那道伤口已经结痂。
这只蛊虫白白嫩嫩,圆头圆脑,但在鸡血里翻涌时,看上去像是那茅厕中的虫子。
“要是叫春蝉见着了,肯定整宿整宿睡不着觉。”顾尔冬笑着拿筷子将这只虫夹出来,古虫在被夹出来时挣扎尖叫。
虫子的尖叫声细弱,顾尔冬将她提起放在眼前晃荡。
当年学习的时候学校里组织安排去过苗疆,在那次,她学到了不少关于蛊虫的知识。
“你觉着,会是谁下的?”顾尔冬随手将虫子丢回鸡血当中,这回,这只虫子没能坚持住,直接在鸡血里僵住,漂浮出来。
有能力,又有机会给她下蛊的,就只有云依依和二长老,顾尔冬不觉得大长老会没事儿找事儿来给她下蛊,二长老嘛……自个人似乎是没有得罪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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