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凝练下来。
就连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红衣男子都僵直了身子,愣愣的盯着顾秦墨。
云依依抬起眼,眼眶竟然已经红了。
“你为了她,来找我要肉白蛊。”云依依指着顾尔冬,声音都变了调,“你明明知道每一只蛊虫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特别是像这种能够救命的,你觉着我凭什么要把肉白蛊给她?”
“想要肉白蛊也可以,只要你把这个女人给休了!”
顾尔冬端着茶杯,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把事情放哪去。如果真的是宫斗剧的话,云依依只怕在剧中活不过一集,就这么大刺拉拉的对着顾秦墨,说如此狠毒的话,也真不知道是直率还是有些笨了,又或者之前他们二人的关系,的确已经亲近到可以肆无忌惮说这些话了。
她一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
毕竟过来求人的是自己,这会儿挨两句骂罢了。
等云依依终于说完了,喘着气坐下来,顾秦墨顺手将方才侍女送上来,还没人动过的茶水送过去。
“我才不喝,这个里面全都是脏虫子。”她说着将茶杯朝地上一泼,方才还碧绿喜人的茶叶,此刻凝转了一下,纷纷变成寸许的虫子在地上盘爬。
“啊……”春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刚才还奇怪,为什么顾秦墨和顾尔冬都没有动杯子里的东西,此时瞧着地上还在挪动的虫子,她觉得浑身发痒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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