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颜!对这所有的主意都是白若颜出的,她不过只是被骗了,所以才去顾尔冬的院子放东西的。
想到这里,顾寒秋哪里还坐得住,擦干了眼泪就开始拍门嚷嚷,“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妃,我有事儿要说,这次投毒不是我的主意,是白若颜害我是她做的主,我只是被骗了而已。”
……
听着柴房婆子递过来的消息,顾尔冬软软的靠在垫子上,眼底有些许的笑意,“总算是聪明一回了,我还以为她得等着皇上亲自审了才肯开口。”
“让我说这二小姐还是个蠢的……”
“春蝉!”林嬷嬷在一旁狠狠拉了春蚕的袖子给了一个眼风过去。
“林嬷嬷,无妨。”顾尔冬挣扎着想要起来,春蝉赶紧上前去搀扶,她侧头看了眼春蝉,“在这王府里可以随意的畅所欲言,但是出去了可得注意些,林嬷嬷也是为你好。”
春蝉点头应声,“自然是知晓的。”
等着顾尔冬慢悠悠走到柴房,里边儿叫喊的声音已经停了,顾寒秋现在就等着人来。
门锁声响,顾寒秋顿时站起身,拍了拍裙角处的污垢。
外头太阳不小,顾尔冬坐在轿子里看着屋里的顾寒秋。
“妹妹倒是有许久不见了。”她朝旁边的婆子们挥了一下手,“带她下去洗漱一番吧,这样子若见了皇上是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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