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妾室生的,上不得台面就算了,还着办事儿多嘱咐一点,没一件事儿办好的。
顾寒秋虽有些蠢,但是眼睛没瞎,芹妃这做派,叫她心里头恨的厉害。
可这面上还得恭恭敬敬,做不得半点虚伪样子。
她装作内疚自责道:“娘娘,您也知道,我这就是个妾,哪里来的那般通天手段,找人做这事儿,我也没那么多银子,没那么多人。”
芹妃冷哼一声。
瞧她那一幅穷酸样,心里头也说不上鄙夷还是同情,她甩了甩袖子,身旁伺候宫女端了托盘来,“这是赏你的,虽然事儿一样也没办好,但是这次可不能在出岔子了。”
顾寒秋赶紧点头应下。
等人走了,芹妃还想着得找人物色物色这京城贵女,只可惜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端的是厉害,就打着中立念头。
想到这儿,芹妃叹了口气,早知道还不如就让燕和推了这些亲事,顾尔冬那事儿又闹得人尽皆知,麻烦。
……
揭开渗血的纱布,顾尔冬脑门上全是汗珠子,却一声也不吭,心里就骂着麻沸散效果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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