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从裙摆处再次撕开了一个口子,拿了几根树枝绑在一起,将这块布从手上的伤口挖出来更多的血。
生疼生疼的。
冷汗都从额头滑下来了,顾尔冬却强忍着将浸泡了血的布块绑在树枝上。
这棵树是活的,这根树枝带着水分,还挺沉,绑好之后,浓郁的血腥味儿从她手上发出来。
“嗷呜~”
下面的狼叫的更起劲,仿佛是在催促顾尔冬自己跳下来。
“一群畜牲而已,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脑子。”顾尔冬说完,拿着浸满了血液包着的树枝,朝远处丢过去。
狼群闻着鲜血的气息,那就和水里的鲨鱼一样,朝着顾尔冬丢去的那块布冲了过去,就连狼王都忍不住朝那边去了几步。
就是现在!
顾尔冬翻身跳下树,抓着几根树枝便朝下面荡过去,原本还对肾上腺激素激增导致体能增长有些不屑,此时顾尔冬只想高呼牛逼。
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短短的十秒钟就从树上跳下来了,手臂上虽然有树枝划过的痕迹,但是现在什么疼痛却都感受不到,她只是像疯了一样的朝远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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