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个黄花大闺男岂不是就要吃亏?
“行了,过几日就不用表演了,她若是有什么企图,大可推脱说身体不适。”顾秦墨放下笔,抬头。
瞧着坐下揭去面罩之后,满脸都是意见的春月,“这事儿也非你不可,探出来什么消息了?”
说到正经事,春月不敢耽搁,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王爷,王妃手受伤了。”
一阵沉默。
顾秦墨过了有好久,才恍惚着回过神,“很重吗?”
没等春月回答呢,人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子还好意思说别人不够稳重?
春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要命的差事。
夜里冷风吹,雪花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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