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搓搓牙,撩开帘子:“干什么?”
“王妃让你们去那边让路。”她指向另一侧路。
那边,是万丈深渊。
刚才怕了她,那是忽然被这双贱皮子的眼睛给吓到了。
这会儿,一个臭丫鬟而已。
谁怕谁啊!
绿梅暗自舒爽,之前就一直觉得春蝉趾高气昂不就是有一个王妃主子吗,现在,自己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这个春蝉却已经变成了弃妇的丫鬟。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春蝉,放下帘子,咱们走吧。”顾尔冬茶水都喝的差不多了。
她不过只是不想惹事儿,不代表怕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