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绿梅怪叫一声,朝着前头的马车高声喊道:“顾丞相家的?我还以为所有人都有羞耻心呢,一个弃妇都敢来烧香拜佛了?”
春蝉稍稍调开车窗,朝着绿梅看过去。
这一眼,气势很足。
足到绿梅哆嗦。
下意识松开了手。
“小姐,冤家路窄。”春蝉放下帘子,轻笑着给顾尔冬送了一枚红提,“马车是王府的,打眼看过去,还有白家的其他一些姑娘,至于白若颜似乎没看见。”
顾尔冬朝着茶水当中点了些茶粉,嗯了一声。
小小的搅动着茶水,“让他们先过去就好了。”
这种事情,不吃亏。
谁让谁都一样,到也不用争夺这一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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