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看戏,这着实是压抑的让风子依难受。
虽然头疼,不是现在全场就只有她一个人能给顾尔冬出头了。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岂能混为一谈?”白若颜不甘示弱,朝着风子依挑眉,“再者说,倘若顾尔冬什么事情都没犯,王爷又何必要休她,定然是有七出之条,所以才被灰溜溜赶出去的。”
肆无忌惮的笑声再次响起。
果然是一群听风就是雨的人。
顾尔冬朝着坐席处哈哈大笑的人群晃过一眼,“你可知地狱有十八层,其中第1层就是拔舌,像你这样张口胡言乱语,随意编排他人的人,死后下地狱,应该过的第1刀就是把舌头拔掉。”
说到拔舌头的时候,顾尔冬微微眯眼,一股阴沉之意,忽然就朝着白若颜窜了过来。
她看着顾尔冬的眼睛,恍然间像是真瞧见了那么个凶残至极的地狱。
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朝后大退一步手被自家丫鬟搀扶住。
“你少吓唬我,不过就是因为犯了事儿不想让我们知道,还妖言惑众……”越说越没有底气,白若颜旗鼓消停。
可眼神里终究多了几分愤愤不平。
一个被休回家的弃妇,自己何必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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