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是在嘲讽我只会舞刀弄枪配不上表哥?
还是再说我没她聪明?
满脑子这回想着顾尔冬方才说的两句话,水云月这会儿哪里还看得下台上的戏。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戏台子这边男眷与女眷还是分开的。
但离的不远,走几步就能够到另一头去,水云月佯装不适,让绿梅搀扶着她下去了。
梨园有专门休息的房间。
这屋里摆了一盘瓜果,还有一个瓷白的酒壶。
小厮给顾秦墨换果盘时,手都有些哆嗦。
但想起方才水云月大方打赏的一锭银子,还是鼓起勇气抬头僵直的笑着:“王爷,后院有请。”
面对面具,这小厮感觉说完这几个字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的下去,也没敢看顾秦墨是不是听清楚了。
绿梅站在院子门口,小心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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