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忘记了表哥最不喜欢的,便是旁人胡乱的拉扯他的衣服。
“郡主喝醉了,尽乱攀扯关系。”伸手揽了揽方才被扯过的袖子,顾秦墨默不作声走到顾尔冬身旁,挡开上前来想要与顾尔冬攀谈的众人。
好在如此尴尬的一幕,并未被旁人瞧见,水云月心里纠结的很,默默剁了下脚,坐到一旁去。
绿梅就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捧着一个白瓷酒壶。
她眼神慌乱,心跳急促,手上的这酒壶就像是烫手的山芋,发现水云月没注意着自己,又上前去,轻轻碰了碰水云月。
“郡主,这酒还要给王爷喝吗?”绿梅凑近了小声说,最后的一个问句,硬生生打了个颤。
当时郡主提议的时候的确没什么问题,可今日见着王爷心里慌乱不已,隐隐还有一些怕。
王爷如此聪慧,倘若真看出来了,她这条命只怕保不住。
水云月斜瞪了眼绿梅。
文竹死后就只能够用这蠢家伙,眼力见都没有,现在上前去又有什么用,得抓住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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