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昏迷需要静养,你们两个人实在是太吵了,既然她不想,我来帮她处置你们,那就只能够委屈一下了。春蝉,把她们俩丢到柴房去,郡主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处置。”顾尔冬瞧着地上绑成粽子的两个丫鬟,眉眼清冷,说话时也多了几分笑意。
本来还觉着水云月是个难处理的,现在看来并没有带脑子。
此前也是因为她并不想真的拿水云月开刀,最多就生一下闷气,可如今连风子依都遭了毒手……
装昏迷的水云月,听着顾尔冬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继续装晕,这两个丫鬟就得在柴房里过,如果她这个时候醒过来,那不就是明摆着是装晕了吗?
可是这两个丫鬟被送去柴房,谁还会替她叫御医进来?
“清静了不少。”顾尔冬走到方才水云月所指的药罐前,拿了这小小的罐子,抠出来一块药膏,放在鼻尖细细的嗅闻。
“里面加了白芷还有藏海花。”
“都是发物。”顾秦墨也跟着走到她旁边去。
这么一点小把戏,其实在他们二人眼中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将药罐子丢到一旁,顾尔冬走上前捏住水云月的下颚。
“疼痛到极致才会昏迷,像你这样装的可真不像。”她的声音很轻,故意说给水云月听的。
顾秦墨站在她的身后,眉眼多了几分笑意,今日的顾尔冬倒是多添了几分活力,像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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