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祁醉过来。”顾秦墨撂下这冷冷的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面对她就连多废一句话,都不愿意。
等到人都走出去了,绿梅还恍恍惚惚,进门就听见水云月哭得凄惨,可这会儿有些不敢上前去安慰,方才她眼睁睁看着文竹被人给抓下去,送去刑房。
不管是在哪一座庄园,只要设立了刑房,那必然是有极其严酷的拷打等待着。
绿梅不知道是不是文竹顶撞了王妃,才导致王爷大发雷霆,这几日虽说给水云月出主意,可也大致看出来了,水云月再怎么折腾,王妃那边也没有半点损失。
“这个郡主这次应该能够吃到教训了,王爷之前确实是对她多有宽容,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春蝉走在顾尔冬身后,脚步轻快,心情很是不错。
她跟着顾秦墨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多少明白一点儿顾秦墨的为人处事。
这一回水云月撞上了顾秦墨的逆鳞,肯定讨不着好。
“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值得高兴吗?”在前面走着,顾尔冬忽然叹了口气,扭转过身子看着她,“我并不觉得高兴,只觉得可悲。”
即便是从现代过来的,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开始依靠男人了。
她开始在乎顾秦墨的喜怒哀乐,开始用这里的女子标准衡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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