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燕洵那里松开了口,燕和和芹妃也应该快要下手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觉?”顾秦墨进来就看见顾尔冬低头在案桌之上,拿着毛笔细细的写着什么。
他虽然今日算早回来了,可是按照往常的习惯,顾尔冬应该已经睡下,这会儿竟然还在忙,那便是从晚饭之后一直就在此处。
打眼就见着桌上写满了药材的名称。
“尽力而为就是了,我已经听说风小姐后脑处的伤……”
“我一定要救活她。”顾尔冬头也没抬,细细的回忆着脑中有益于去淤血的药。
在大脑里如若有积血,也不能够下猛药冲开,只能够徐徐图之。
“这夜里冷,要不然叫人把炭火升起来?”顾秦墨走近了,拉着她的手,略有些冰,“不要太劳累了,我这几日着实是忙了些,皇上那边……”
“顾秦墨。”顾尔冬放下手上的毛笔,认真的看着顾秦墨的面具,“我曾经一直相信一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是身处其中,才能够知道,倘若皇帝可以做到在他的治理之下百姓安居乐业,那也没有人想要造反,我虽没去过东楚,可燕国在我看来,已经算是难得的太平盛世。”
“皇子相争,死的也不过只是他们皇室之人,但是东楚的人硬插一脚,流血的便是百姓。皇上待你如何,自然不用我说,你心中清楚,倘若你真的要带着东楚的大军压境,你也好生考虑一下,东楚百姓虽敬重你,可是燕国的同样也将你视为大英雄……”
心中积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才稍微好一些。
带了一张面具,难道就以为日后摘下来便是另一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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