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让她过来谈话,可是她现在看到这些人,总觉着水云月不会放过自己,这会儿又跳出来,就心里慌。
也忍不住的,就想要给白若颜上眼药,“水云月不是个东西,你对她也算是好了,可是她不但半点不记恩情……罢了,你若是不信我,这药膏爱涂就涂,不爱涂就算了,我也不在这里招你的眼。”
敲着桌上放的那一罐子药,白若颜罕见的,没有恼怒。
自打她被四皇子打过之后,白家的那些姑娘也就离她远了,平日里压根没几个人愿意来府里看她,之前的那些手帕交嘴上说的好,实际确实连句问候都没有。
反倒是这个平日里看不上眼的顾寒秋竟然送药过来了。
“你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白若颜心里松了那一口气,杨声叫住顾寒秋,“难得来一趟,坐下来说说话吧。”
她身上虽然有淤青,可也不重,四皇子下手有轻重,不能够让她真下不来床,否则白家那边也确实不好交代。
顾寒秋飞快的瞄了眼她手臂上的淤痕,趁着说话的空挡,把药挤出来,给她涂上。
这药膏是顾尔冬亲手调配的,效果自然很好,刚上手,便是一阵清凉。
淤青之处之前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这般舒服,白若颜倒也乐意与顾寒秋说上两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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