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么想,顾秦墨肯定会过来救我的。
狠狠的拧了一下大腿根,疼痛刺激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人在将死的时候很容易产生绝望的情绪,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儿等着。
说不定等会儿狼群半天没吃到肉自己就散了。
她死死的抱着主枝,干坐在侧枝上。
下面是哀嚎的狼群,她坐在上面吹冷风。
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谁知道头狼忽然叫了一声。
也甭管顾尔冬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听着声音就是不大一样。
还没等她分析头狼这是招呼还是继续攻,身下的这棵树就开始晃动了。
“不是吧,喂了一口肉,准备把这棵树给撞断?”顾尔冬又头疼又害怕,紧紧的抱着树干。
这棵树很粗,她两只手抱着也就刚好能够包圆了。
但是下面狼群撞击的声音逐渐增大,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执着,难道别的肉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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