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鼻子微微嗅着,墨绿色的眼珠子在顾尔冬的注视下渐渐泛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荷包,上前去飞起一脚,将荷包踢向远处,狼的视线果然随着荷包而移动。
机会只有一瞬间,顾尔冬撕开了裙摆,朝前狂奔。
身后传来了破空之音,她也没时间再回头去看了,往前跑了几百米,靠着一棵树,就看见刚才正盯着自己的那匹狼,此刻趴在荷包的位置,低着头。
心有余悸,她不敢停留,趁着现在狼还没反应过来,她得赶紧离开。
方才撕下来的裙摆在她手上不断的变成碎片,沿路撒下去。
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在狩猎场的哪个位置,她只能够朝着太阳落下去的方向不断前进。
但是这片林子越来越深,顾尔冬停下了脚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跑到了丛林的深处。
当真是慌了神了。
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耳瓜子,顾尔冬觉着清醒了,不少人在极度惶恐的时候激素会飞升。虽然也有人因此被逼地激发了潜能,但是现在人命关头,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当年就应该学一学怎么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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