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躺下没一会儿呢,顾秦墨也回来了,身上带了些酒味儿。
面具下头,那双眼睛倒还是清明的。
“皇后试探了?”他一回来就瞧见顾尔冬斜斜躺着的样子,脸上瞧得见的瞧不见的,都能让他感觉出来不对味儿,定然是在外头受了憋屈。
将外服交给春月,顾秦墨开了窗户,散散身上的酒味。
顾尔冬“嗯”了一声,拿了旁边茶几上的医书,不咸不淡道:“问我身边开脸的丫鬟,打算给你添置一些姨娘妾室,我想着我就一个春蝉还能用呢,可舍不得给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尔冬愣是头都没抬一下。
这话中的情绪,任谁听了去,自然也知晓说者的情绪。
“她倒是打得好算盘,用不着搭理,我这身份,又不是她给的。”顾秦墨散了发,墨发在后脑披散着,等着下人都出去了,这才摘了面具。
突兀的瞧见这张脸,顾尔冬皱了下眉,总觉着这张脸别扭,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还是带上吧,我瞧着顺眼些,突然摘下来,我看着不大舒服。”顾尔冬放下书,一本正经瞧着他,催促着将面具带回去。
他顾秦墨也没脑,轻笑着,竟真的又带回去了。
他们二人,用不着客套。
顾秦墨觉着新鲜,没顾尔冬之前,自个人就一直是一个人,说一不二,谁敢在他面前这般说三道四?就是皇上,那也是拗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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