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实在是太让人觉着恐怖了,北境侯乍然间与他对视,心头一跳,停下了脚步。
剑拔弩张之时,顾尔冬却将茶杯放下来,含着笑意起了身,一转过头便看着北境侯,微微抿唇,面带和善,道:“早就听说北境侯不凡,今日得见果然撑得一句英雄好汉,只是不知道我和王爷来了北境可算是北境侯的客人?”
北境侯眯着眼睛打量顾尔冬,心里却暗自皱眉,这和情报里传来的消息可不一样,不是说顾尔冬是个草包花瓶吗?怎么在他面前还能够如此淡定?
收起了心底那几分不屑之色,北境侯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随后伸手毫不避讳的从旁边端了一把凳子,坐在了顾秦墨与顾尔冬的桌子前头:“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王爷这身手相当了一句英雄。难得让我酣畅淋漓,多少年了,也没人能够接得下我几招。若是有时间,王爷可得到我府上好好与我切磋一下。”
谈笑之间便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融得一丝不剩,就连旁边站着的春蝉都有些忍不住砸舌。
谁若是在与她说北境侯就是一个粗鲁莽夫,她非得要把人给拧过来好好见见。若是北境侯叫做粗鲁莽夫,那她春蝉岂不是没有脑子?
当然方才也是顾尔冬刻意给了北境侯一个台阶,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在这个时候拆台。
轻招了一下手,叫了春蝉过来让再添一杯茶水。
“侯爷倒是消息灵敏,我和王爷来的时候是偷偷进城的,打算调查一番,谁知道还是被侯爷找出来了。”顾尔冬含着笑将茶水递过去,这样恭敬的态度让北境侯非常受用,但是他却没有接顾尔冬的话茬。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顾秦墨,捏着茶杯轻轻摩擦,力度大到能够看得见茶杯边缘的碎屑朝下掉:“哪里有什么消息灵敏不灵敏的,这城里就这么点人,谁来了谁没来我都知道。不过你们来的比押运粮食的要早一些,是皇上让你们来调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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