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就这样和春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沉稳的呼吸声从马车里传。,顾秦墨走到了马车前头,春蝉正打算行礼却被他给拦住了。
轻轻比划了一下安静的手势,让春蝉离开了后,顾秦墨慢慢地撩开帘子,便见着顾尔冬躺在被褥当中睡得香甜。
“明日将那被子垫在下边吧,我瞧她今日都快被马车给颠散了。”顾秦墨看完之后才对着春蝉吩咐。
春蝉点了个头,顾秦墨便走了。
这一夜安然无事,顾尔冬也睡了一个好觉。一大清早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便觉着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说已经垫了床褥,但是硬腾腾的木板和王府里软绵的床席自然是比不了的。
到底还是这个身体矫情了,顾尔冬甩头想着。
她扭了一下脖子,扭了一下腰,才稍微舒服了些。
就这样一连赶了八天的路,她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了,但是精神头瞧着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天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谁知行至半路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
对此顾尔冬掀开了帘子便见着顾秦墨正坐在马上,周围的侍卫已经抽出了刀,对峙的是一群山匪。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让老子蹲到了一个大肥羊!小子们,这群有钱人常年欺压咱们,把他们杀了,抢了他们的钱,这可是替天行道!”为首的彪形大汉手上拿着一把大砍刀,冲着身后的那些人喊道。
身后的那些山匪们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呜呜泱泱,呼呼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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