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赶路都觉着累,更何况顾尔冬。
顾尔冬躺在马车上看着车顶,有些无语,原主最多就是从外边的庄子坐着马车回了一趟顾府。
她自己就更不用说,前几十年压根就没碰过马车这样的东西,今儿个可算是体验足够,一整天下来整个人差点没颠散了去。
“可要下来喝口水?”顾秦墨站在马车边上小声问了一句。顾尔冬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多难受,只是太过颠簸了,整个人抖来抖去的。
眼瞧着天开始擦黑,夜里有风,凉快不少。
下了马车,顾尔冬松快了一会劲儿,站在地上还觉着有些不适应,马车里晃晃悠悠一下来,反倒觉着地面有些太平坦了。
“我都说过让你不要来了。”拿了顾尔冬的帕子打湿之后再递给她,顾秦墨有些心疼的看着顾尔冬擦脸,在这外头又哪里有水能够洗一下身上?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接过帕子狠狠擦了一把,整个人才舒坦下来,“如果不来的话,要怎么知道你这一路得有多艰辛?记载在史书上的不过寥寥一笔,得真体会了才能感受其中辛苦不是。再者说是个人都得适应吧,我又不是天生就能够坐长久马车的,这一趟下来日后再让我坐可就容易多了。”
顾尔冬这么一说,顾秦墨也只能点头迎合,侍卫们已经生好了火,等着将食物热一热。
这才离京,第一日行了不过五百里。此时还在官道上。现在是找了官道边上的荒地,打算搭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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