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然度过,顾尔冬换了个床睡,尚有些不大适应,再加上顾秦墨昨夜来吵闹了一番,整个人起来的时候,直觉着身子起来了,灵魂还在床上。
春蝉端着水盆子过来的。
瞧见顾尔冬这样疲倦,忍不住开口道:“王妃,要不还是多睡会儿吧,反正现在被关在这里了,也没办法出去。”
顾尔冬摇了摇头,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却伸出手让春蝉将湿帕子拿来给她擦个脸。
北境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没弄清楚呢,可不能懈怠了。
“我弄的那些个药粉还在不。”懒懒的起了床,顾尔冬坐在梳妆镜前头,瞧着铜镜中的女子,面容姣好,却精神不足,这具身体真是比她之前的差太多了。
顾尔冬心下决定回去要好生锻炼。
春蝉嗯了一声,仿照这林嬷嬷的手势给顾尔冬梳了头发,“那些个清热解毒的药粉今日就要发出去吗?”
一边说着一边梳头,春蝉神色有些奇怪,手底下的发丝总有些不顺着她的感觉,林嬷嬷为何就能那么熟练?
“王妃,我觉着这个北境侯可能会不让带着走,昨日就让他知道了咱们包裹里都有什么了。”春蝉想起昨日北境侯那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阳谋,无法防备,再说了,之前不也提醒过你,贵重的东西随身带着吗?”顾尔冬朝自己眼下擦了擦粉,“只怕今日还要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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