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瞧着顾秦墨走远了,才悄悄的跑到顾尔冬旁边,帮着把杂草去除。
她低着身子,有一些感慨,“王妃,难道你就没发现这几天王爷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顾尔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疑惑的回头。
她这几日全身心都扑在了培育的药种上,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其他的。再者说顾秦墨神出鬼没的,这几日也就早上露个头,晚上露个面。
知道春蝉是顾秦墨的下属之后,顾尔冬也就不再惊讶春蝉消息四通八达了,指不定是从哪个暗卫口里头打探出来的呢。
“别卖关子了,有话赶紧说。”不轻不重地打了春蝉一下,顾尔冬将杂草拢到一边儿,反正周围也没人,她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起初见着顾尔冬这般不羁,还觉着有些惊奇。这习惯了,反倒觉着坐地上舒坦不少,春蝉也跟着一起坐在了地上。
“自打上一回四皇子中了咱们王爷的招儿,被迫和白小姐订婚之后,每天上早朝总给王爷找点儿事。这几日城外境北区蝗虫泛滥,粮食已经见底了。咱们这边正打算调集粮食往那边运呢,估摸着四皇子又开始了。这回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真的被调过去,王妃你说到时候您会跟着一起去吗?”
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顾尔冬摇了摇头继续栽种自己手里的药种子,“这种事情皇上自有定夺,如果王爷去的话,我自然是要去的。不过闹粮慌应该也就是押运粮食过去,这可是一个肥差。路上能够偷摸下来不少银子,只怕四皇子舍不得将这好事交给王爷才对……”
笑容卡在一半,顾尔冬忽然灵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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