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讨要嫁妆?”顾尔冬慢悠悠的放下茶水,话中自有一股子淡淡的嘲讽之意。
讨要这个词,从顾尔冬口中出来时,顾寒秋便觉着心里头难受的紧。
她才是那个在顾府中生活了多年的小姐,被顾尔冬这么一说,活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但现在不是和顾尔冬硬碰硬的时候,她忍下来了。
装作服小做低,语气温和道:“姐姐,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她微微侧头,眼底还有不少泪水没擦干,小声抽泣了一下,又道:“而且你也知道,我娘……不是,姨娘她和我,每个月的月俸就够吃喝,再想添点东西都要好生考虑一番,除此之外的钱财,也都被你收回去了。”
合着,这还要怪她?
顾尔冬冷笑了一下。
在老太太院子里的时候,顾尔冬就当面拒绝了顾寒秋,谁知道顾寒秋也是为了这些嫁妆拼命了,直接找到顾延,顾尔冬念着父女情,因着顾延,破例再见了一次顾寒秋,只是听她说的话,却觉着想笑。
这个顾寒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顾尔冬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却一直也没说话的顾延,他碗里的茶水,早就干了。
丫鬟倒是及有眼力见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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