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疼压根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偏偏要表现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蹲在房梁上的暗卫忍不住汗颜,难道这便是自己一直未曾找着媳妇儿的原因?
“现在知道疼了?”顾尔冬将干净的纱布围上去的时候,下手到底还是轻了一些。
这些药每日都得换一次,其实完全可以交给其他人来做。
可是顾秦墨却总是抱怨别人上药上的不得劲儿。
“云依依,已经找着了,等过些日子,便把她压过来向你赔礼道歉。”顾秦墨抬着脸,笑眯眯的看着顾尔冬。
她面色不变,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一下,这一点儿动静自然让顾秦墨感受到了。
“向我赔礼道歉?”她漂亮的扎了一个结尾,“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用不着。”
还是有些赌气啊!
“婚礼要不再办一次?”试探的开口,顾秦墨总觉着自己在顾尔冬面前说话有些气短。
顾尔冬只是淡淡的看向他,晕过去一次,性子就变了?
没有回答,收拾了药,她便转身出去,不愿意搭理他。
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几个暗卫早也已经习惯。
行医习惯了,换下来的药物以及器具都是得单独处理,顾尔冬将其收集在一起,便打算丢到王府外的巷子里头,却没想到才一出门,不远处的树上竟跳下来两个黑衣蒙面人,手上拿着的是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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