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她便闻到了一股腥臭。
那是伤口溃烂,腐化的气息。
拉开太医给包扎的伤口,原本应该露出红色血肉的地方,此刻呈现出诡异的绿色,还不断有淡黄色的脓液,从中溢出。
“那些止血化脓的药都没有用吗?”顾尔冬此言是向太医问的。
“都试过了,没有半点用处。”
若非如此,他们倒还有三分把握能够保住顾秦墨的性命,可偏偏这毒也不知怎么回事,沾血便化,随后又融入血骨当中,就像是化尸水。
“给我准备匕首,还有浓度较高的白酒以及一盏蜡烛。”
顾尔冬先用白酒洗了手,随后将匕首放在火焰上灼烧。
伸刀扎入腐肉当中,这血肉碰着刚烧红的刀子顿时冒起了一股白烟,可躺在病床上的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即便是昏迷当中,痛觉也应当还在。
这一测试,让顾尔冬心底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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