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荣辱不惊,更叫太监起了巴结心思。
她送太监出门时,才小声开口问道,“公公可知三皇子伤势如何?”
询问之际,从袖中取了一小袋银子,塞进公公手中。
“无碍!”公公只小声的回了这两字,顾尔冬这一颗心才总算定住了。
同时感觉心落回心房的还有顾延,原本阴唇惨白的脸,渐渐恢复红润,而在一旁站着发愣的顾寒秋则是捏紧了拳头。
见顾尔冬回来,顾寒秋干脆便低头冲着顾延小声道:“父亲,我头有些晕,便先回去了。”
大起大落,顾延此刻哪里还管得着顾寒秋是否不舒服,挥了挥手,便不再搭理,转过头来看向顾尔冬,叹气道:“当真是虚惊一场!”
顾尔冬只是含笑点头。
不知何时起,父女二人之间形同陌路,便是这般交流,都让顾尔冬难受。
不愿再为难自己,她让春蝉将圣旨收起来,冲顾延道:“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父亲,我也先回去了。”
一踏入院中,原本淡然的面庞,顿时就泄了气,院子里洒扫的丫鬟都被她给打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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